一個人從父親身上抖落變得成熟,好比一個成功的、階段適當的、小石片脫離大石塊般的剝落與理想化父親的融合(或是孿生關系),以及之后逐漸的或階段適當的對父親的失望;
前者借著暫時參與理想化自體一客體的全能來提升自我的自尊,
后者對于其夸大幻想與表現癖的部門,最終可以提供他適當的緩沖結構與釋放模式,并抵消先前與未充分鏡像的母親的心理互動所造成的傷害。
確實,他在語言與寫作領域的代償活動,并非全然地失敗;而且他從中獲得一定程度的滿足。
但毫無疑問,不管是他對自己制造的類藝術作品的認同,或是他從中獲得的滿足-直接地透過其工作的樂趣,或間接地透過公眾的回應-都不夠用以維持其自戀的平衡。
而其分析的進展,的確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借著逐漸發生于自戀領域的進步來量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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